机缘巧合之中,和躺赢老师又回中大转了转。虽然我来这里读书的时间更早一些,不过躺老师在这里读了三年的本科,自然比我更加熟悉。想了很久如何来写这篇文章,不过真的动笔的时候,还是决定用插叙。

从大学站下车,就可以直接进入中大的校园了。不过我读书的时候很少会坐地铁,一般会坐跨海小巴807路。进入校园后左拐,就是杰少的社会学系所在的何添楼。往右边走就是校巴站了,还记得读书的时候常常在这里等1A线,校巴沿着盘山公路上行,绕过一个有一个的弯,将我们送到图书馆。疫情期间的学校除了无法在教室上课以外,还是非常舒服的。图书馆几乎没有人,于是可以随意地在图书馆的研习室学习。这些房间非常大,对比我们在那边租的七平米的蜗居,已经是非常重大的提升了。

不过我们没有打算直接坐校车,于是走到了康本。这里有三处我们常去的地方,一是这边的书店,里面有许多香港特色的书籍,以及很多在内地看不到的书籍。不过随着某些法律的执行,这里的书籍已经变得温和起来了。书店外面有个小小的咖啡厅,这里也是我们常常聚集的地方。不过曾经的cafe360已经倒闭了,找不回以前的感觉了。在这里我第一次喝到了豆乳咖啡。一开始以为是特调的拿铁,后来才意识到只是为了照顾乳糖不耐受的人。还有一个常去的地方就是连接在一起的伍何曼原楼的直梯。以前如果步行从图书馆下山,可以偷懒走直梯。从崇基那边进入,可以坐直梯直接传送到康本入口附近。不过躺赢带我走了另一个我从来没去过的直梯,这是个货梯,也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电梯。

从崇基书院附近出来,不走大路走小路的话,可以坐蒙工的电梯上楼。虽然我一直在蒙工上课,但实际上隔壁的何工才是我们真正的学院楼。这里承载了我太多的记忆。

第一条是关于我的师兄Nature,他是我master生涯以及后来比较重要的人物。作为为数不多的星际争霸玩家,我和他以及他带来的新朋友sio和sky度过了几年美好的游戏生涯。不过这都是后话了。Nature老师有两个特点对我影响很大,一个是非常热情,在香港的时候给了我们许多帮助,也带我们体验了许多local生活,二是他做事情非常谨慎有条理以及有仪式感,这一点也是我非常欣赏的。记得他的办公室就在何工,拍毕业照的时候还在里面取了几张景(这里祝他早日当上AP)。

第二条是关于我当时的老师,有两位老师我比较印象深刻,一位是吕荣聪教授,他也许是我在计算机领域有幸能认识的最大佬的人物之一,就不多说了;另一位是陶宇飞教授,他是一位对自己的研究非常有热情,对一切事情,包括教学都非常严谨的人。他是有自己的追求的。他的课程质量高到让我时常重温他的录像。他的课程很难,但我听的非常入迷。可以说我读phd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受他的影响。虽然我最终并没有读计算机。很幸运的是这两位老师的课程我都拿到了A。

第三条是一些不好的记忆,记得那边出了很多自杀事件,上次去拍毕业照的时候也去献了一束花。读书十余年,见到了太多,每每令人扼腕。

走过了蒙工和何工,穿越连廊再穿过一片停车场,就到了文物馆。我去过一次文物馆,不过当时文物馆就只开放了一层,里面文物的丰富程度还是让我感到惊讶。这次我们冲着新开的咖啡厅去的。咖啡喝起来还不错,不过最棒的还是环境。咖啡厅在举办一些活动,包括版画以及书法。于是研磨下笔直接四个大字:“老李送我”。

文物馆出了门就是百万大道,“百万大道”一名的来源众说纷纭,许多中大的学生传闻是因为需要在山腰铲平兴建大广场,费用达百万港元的缘故,亦有说是因为地砖的回纹图案比喻“万象重生”,甚至有说用上一百万块地砖的夸饰说法,未知孰对孰错。我觉得以香港的人工,一百万未必够;而一百万块地砖又属实过于夸张了。所以我还是比较倾向于是地砖上的回文图案。这个图案从大道的一段一直铺到另一端,如果坐在图书馆里,可以从窗户上窥见全貌。走完百万大道,我主要的活动范围也就到了尽头。我的回忆基本也就停留在这些地方了。

在躺赢老师带领下,我们出门坐了3号线绕到了后山。我第一次知道学校还有这种路线,从山顶冲到山下的路,呈现出无数个S型,坐着像过山车一样,坐起来还是很爽的。我们真正的目标是敬文新开的麻辣烫。价格在香港来说不贵,点了骨汤的喝起来很像日本的豚骨拉面,也许用的是同样的调理包。

最后一站是躺赢老师的新传学院以及旁边的钱穆图书馆。我很喜欢这里的气息,生长在山顶之处,十分的静谧与平静。不过实际的生活如何,就不得而知了。这边还有一个很有名的景点称为天人合一,实际上是一片悬崖以及一湾水。人站在悬崖边,前面的水映射出天空的颜色,于是人与天空以及水中的天空便融为一体了。当然,这里我每次带朋友参观都会来这里,当然我的毕业照也都是在这里拍的。

其他

当时我比较喜欢吃cc的pho以及大膳堂的咖喱还有善衡的烧腊,如果没有covid,也许我的生活质量会好很多hhh。

疫情期间见到的同学比较少,学生之间也形成了一些小圈子,这一点也比较遗憾。在中山大学的四年我走遍了学校的每一个角落,很可惜在cuhk的时候没能多在校园里面走走逛逛。

李卓敏楼下面有个食堂,当时偶尔也会去吃。有一个柠檬冰蛋糕风很大,不过实际上吃起来还是比较寡淡的,出品也并不精致。不过在疫情期间能在午后惬意的吃一份甜品,吹一吹百万大道的风,已经是一种奢侈了。

后来回到cuhk图书馆参加活动,这边的图书馆有很多珍贵的资料,常常感叹人生苦短,浩瀚的知识海洋无法全部看遍,亦是一种遗憾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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