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圳山海之行
四天没写blog了,这大概是我间隔最长的一次。也许是最近比较忙的缘故,也有可能是我之前的所思所想已经倒的差不多了。不过灵感这东西总是在某个瞬间会向外涌现。所以我也不太担心后面没有什么东西写。
今天和四年没见的志豪去吃了顿仙庙烧鸡,想着带刚来深圳的他多转转,于是决定就带他去几个深圳人最常去的地方,一个是华强北,一个是莲花山,一个是深圳湾。今天的风景不错,不过一路还是看到了许多乱象。
去华强北首先给自己买了一卷柯达金200的胶卷,然后开逛。华强北这个地方可以说是鱼龙混杂,每一栋楼都像是一个巨大的蜂巢,里面一个一个小格子堆满了琳琅满目的各种电子产品。有正规的卖牌子货的门店,也有许多假冒伪劣的产品。不过假冒的东西倒是也便宜,花多少钱办多少事罢了。华强北这里来了一批又一批的年轻人追逐赚钱的梦想,虽然做的大多是山寨假冒的生意,不过在利益面前,人往往早早将道德抛到脑后了。
浅逛一下之后我们就匆匆离开去莲花山了。莲花山不高,约一百余米,登顶只需十分钟。由于实在没有门槛,所以山上人头攒动。走过一段上坡混合台阶之后,就开始纯台阶向上进发了。半途的地方有一个亭子,再拐过几个弯就登顶了。山顶平台是邓小平的雕像,雕像大踏步向前走去,面前便是深圳的市民中心和城市天际线。随便拍了几张照片之后,我们便散步往公园的湖畔看落羽杉。一路上遇到了十几个在路边乞讨的人。我并不反感卖艺的人,但我非常厌恶跪在地上乞讨的人。有手有脚的去做任何工作都比在地上跪着乞讨的几十块要赚的多。同时也惊叹于深圳这座文明城市的素质。大人带着小孩在禁止放风筝的牌子旁边放风筝,一堆中年男子在禁止垂钓的牌子旁边钓鱼,我甚至远远看到他们就和志豪说,他们旁边一定有禁止垂钓的标识。更有甚者,还有年轻女性直接插我的队买自助机的水,让人大跌眼镜。
不过更让我觉得不适的还是这边的摄影佬。我甚至不屑于将他们称为摄影师。远远看到一些老登在偷拍旁边摆姿势的女生,到了湖边的落羽杉处,竟然有无数个长枪短炮肆意的拍着坐在桥上摆pose的女生。不过似乎女生也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,即使这些男摄影佬在大声的议论着她的身体。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。我敢打赌这些拿着一万多块的相机的人,应该都玩不转我手里这台五十年前的老奥林巴斯。不过让我感到欣慰的是看到一位摄影师拿着一个哈苏的胶片机,上面有一个特别漂亮的腰平取景器,真是一件完美的工艺品。
分割线
虽然遇到了这么多让人不爽的事情,但是毕竟都是小插曲罢了,逛逛公园,和朋友叙旧,总是一件幸福的事情。看了一下天气不错,于是我们决定去深圳湾看看日落。时间有点紧,于是我果断打了一辆车往那边走。说来也巧,虽然堵车,但是我们在车上看到了红似火的夕阳。下车后我们直奔海边,刚好目送太阳落下。也许是已经一月份了,深圳湾的海鸥已经很少了,海面上倒是有不少海鸭子。
今天没有晚霞。海与天的界限,在黄昏里变得模糊,融成一片安静的灰调。在那最远最空茫的交接线上,颜色逐渐开始凝聚。起初,那只是比周围的灰,多了一丝极淡的、若有若无的暖意。若是你凝视着它,它便在你凝视的深处,一分一分地浓重起来。那是一种沉静的红,白日所有的光热,在离去前只留下这最醇厚的一层底色。它横亘着,没有声响。海水那微微起伏的、深灰色的褶皱,每一次涌动,都晕染这这一抹红色。红色的边缘逐渐化开,与灰蓝的海水交融成一片温柔的的暗红光晕。
最终,夜的气息真正降临。那抹红痕,便像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,彻底融解在无边的、天鹅绒般的深蓝里。海天再度合一,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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